秦皇岛随笔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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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明点上微火,万物的细节滋味缓缓醅出。这里每天都是一座陌生的岛屿——潮汐送来沧海桑田形形色色的盐,风携带古往今来匆匆忙忙的雨。
写下宿醉的最后记忆是:莲花酒吧售卖的最后一粒橄榄,午夜穿巷潜行时听见的地底涨潮,把手指穿过死珊瑚后才理解的那种蓝。旧的躯壳到不了的地方,新的柔软身体替它走过了。
于是,承诺下一个白日,做一条警觉的桅杆,在海风中挟持船帆的意志,剑柄直指向晴朗的困惑的天空;而下一个夜晚,成为一只越狱的蚌逡巡在潮间带,逃离海平面以上是更深的海,肋骨里走私着世上仅剩的淡水。
是谁还没有尽情地使用这个世界?我要做喝光海水的那个人,让所有的礁石上只留下带着咸味的白痕,让所有疲惫的西西弗斯用沙粒堆成我名字的元音,再用干涸皲裂的舌头缓缓念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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